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艿，你最近压力很大啊？”
奶呼呼的声音中，带着关心，让正躺在床上休息的许艿愣住。
他躺在床上，侧头看向程舒涵。
程舒涵正站在棠鱼的床上，两手扶着床头，探头跟许艿说话。
今天，程舒涵被棠鱼卸了妆。
黑色到脚踝的长发被棠鱼梳成半披散的公主头，头上戴着正红色的发箍，身上也穿着同色的公主裙，是让哥差人送过来的定制款。
因程舒涵程序里的强迫症，她自己花几天时间修改后，才穿在身上。
第一次以现代装示人的程舒涵，吸引了大部分练习生的目光。
幸好她有针，不然脸要被捏烂。
这样一个可爱的存在，忽然关心自己，让许艿心头一软。
“还好。”
对上许艿的目光，程舒涵故意皱起小脸：“我看你最近都失眠，脸色曳也不大好。”
“你还小，不懂。”
许艿的语气深沉两分。
他有时候想，进娱乐圈是不是错的？
刚进个选秀综艺，压力就这么大，以后的竞争呢？
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成绩好，长得不错，会出道的啊。”
程舒涵试探许艿。
“可是，在考试中，人们只会记住第一，不会记住第二。”
这就是许艿争的理由。
这样的理由，放在学习上，确实会被忽略。
万年老二是不会被记住的。
可这是选秀综艺，被记住的，会是整个团的人，怎么可能只记住第一？
“娱乐圈的第一跟第二，没啥区别吧？你们不是选出团体吗？只记住一个怎么办？”
程舒涵的话让许艿从床上弹起，点点星光从他眼中浮现：“你说……”
“我看动画片的时候，都会记住主角一家的。”
许艿感觉，自己的四经八脉都被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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