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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句正常话，结果是句脏话。
程舒涵严重怀疑，人物原型就是个中二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尬的台词出现？
不是原型中二病，就是设计师中二病，反正得有一个不正常的！
【有没有可能，俩人都是中二病？】
程舒涵：“！”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肯定是，双BUFF叠加，就有了她这个出厂就中二的产物。
程舒涵被屏蔽的两个字，谁听都知道，是脏话。
让哥也不生气，转头看向棠鱼笑道：“不愧是十二臻品，性格就是不一样。”
已知的几个臻品性格都比较有个性。
听说每个臻品都有一位国宝级的人物做原型，让哥自然不会生气。
毕竟，程舒涵不算活物，是个机器人。
“恐怕不能如绣绣的意了，你去参加的是男团选秀，每个舞台都是团体合作，绣绣只能去当吉祥物，或者帮你缝补衣服了。”
让哥还是比较可惜的。
其实，让哥的想法是，不希望棠鱼出道，这样他就可以利用虐粉来帮棠鱼涨数据和人气。
去参加其他的项目。
当然，让哥的打算是谁都没跟说的，要是成团，也可以。
平台会自带项目推他们团，也一样。
程舒涵瞥让哥一眼，将绣花针收起来。
她的动作，引来在场人的注意，大家这才注意到，她手上还拿着两根绣花针。
而胸.前的小红包，是放绣花针的。
他们以为是装饰品！
现在的机器人衣服，都这么精致的吗？
将绣花针收起后，程舒涵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桌子上，也不管自己的姿势雅不雅观。
美瓶在一旁疯狂拍照。
全办公室就听手机的快门声，络绎不绝。
‘扣扣——’
终于，敲门声拯救了一直在摆POSS的程舒涵。
她是不想的，只是程序设定了自恋属性，遇到摄像头她就——
说起来都是泪。
“你们好，我是林曲联系过的摄影师，这位是造型师。”
来人是两个女孩子。
两人说话，众人就把视线落在她们身上。
大概是没有想到，这里人这么多，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
让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林曲，你学妹？”
一看两人就是在校大学生。
林曲点头：“不要看她们小，就觉得技术不怎么样，她们可是圈内出名的新人摄影师和造型师。”
当然，话里有夸奖部分。
两人是大一就开始在圈子里跑，专门给龙套角色或者是新人化妆，因技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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