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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懂吗？
房东不再言语，任由孕妇虐打他。
“这副样子，给谁看？”
孕妇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你就是打死我，是我欠你的’的表情。
孕妇失去虐打他的兴致，从他身上离开。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房东一眼，离开了公寓。
目送着妻子的离开，房东的眼眸沉了沉。
程舒涵在孕妇肚子里，听孕妇的虐打，只觉回到上个任务中。
陆箐也是这么打薄时璟的，但陆薄两人，比较有‘情趣’，总做一些敏.感，番茄不让写的虐打故事。
而孕妇和房东，是单纯的单方面殴打。
程舒涵在这个位面待了一段时间，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位面会直接从初级变为地狱级的副本。
是人性。
人性有时候不可怕，但人性，有时候最可怕。
不管是付梓跟队友的内讧，还是孕妇死亡时，路人的冷漠。
都是人性。
无法说谁对谁错，只能说，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过了不知多久，程舒涵都适应自己下巴痛的时候，副本终于迎来新的玩家。
孕妇倒在地上哀嚎，世人冷漠，拍视频，直播。
而有一行人，不停地打电话，跟路人攀谈，试图从路人口中得知救护车的线索。
“阿姨，您知道这附近医院怎么走吗？”
身穿蓝白相间校服，梳着齐耳短发的女孩，询问着身边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女孩子一眼，才缓缓出声：“是个小丫头咯。”
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
开口也依然是重复这一句。
女孩拧眉，又去问了另外的人，大家都是一个反应。
都只说一句话。
“简陌，你问这么多人，问出什么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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