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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糊弄都不行。
这下，大家都知道，程舒涵的疯人院在职医师都是行业资深医师。
能进这样的医院，自然是薪酬丰厚。
每天这么大的开销，收费贵些，倒也正常。
于是，程舒涵的疯人院日益红火。
红火的后果就是，程舒涵得扩建。
病房太少。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主院都是高危险分子居住的地方，没有攻击性的在这里，只能被欺负。
得分开。
一想到又是一笔投资，程舒涵就头秃。
变着法的去跟她老母亲薅羊毛。
程舒涵的盘子越做越大，成为精神病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程舒涵：“？”
双赢，我劝你说话注意点，你‘哔哔哔——’才是精神病！
【陛下，小心你的小金库】888出言提醒。
毕竟，真正掌握金库的人，正是它家陛下发电报的人。
程舒涵：“……”
被夸赞，真是好开心呢~
-
鹿宅
“你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风衣的鹿沧月，面色冷锐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
程穆白坐在他的斜对面，目露苦恼。
“兄弟，你搞错没有？你让我调查的是夏末的干女儿，我能调查出来什么？”
他能调查到的东西，都是外界知道的。
私密的，他压根一点儿都碰不到。
鹿沧月抬眸，与程穆白对视：“哦。”
冷淡的回应，让程穆白哽住。
他无语的看着鹿沧月：“我记得你跟她也就见两次面吧？”
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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