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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让她做不少坏事。
宋温柔不喜欢受制于人，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逃了出去。
逃出去后，她遇到了她说过的小学校长。
在韩无商的固有印象里，小学校长应该是男的才对，可是——
她居然是个女的。
韩无商将宋温柔如何进入幼儿园，做过什么交易，都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
程舒涵叫了韩无商两声，他一直没有回应，她不免有些着急。
“怎么了？”
在程舒涵想用非常规手段叫醒韩无商的时候，韩无商回了神。
“我叫你半天了。”
都没有回答她。
韩无商跟程舒涵道歉：“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应该走神。”
回神的韩无商，看宋温柔时，多了两分怜悯。
被父母抛弃不说，连自己的灵魂都不完整。
宋温柔的另外一半灵魂，在那个邪道手中。
应该是用来控制宋温柔的媒介。
“宋园长，你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
韩无商的眼神，让宋温柔危险的眯起眼睛：“哦？”
程舒涵挡在韩无商身前：“怎么，你想动手吗？”
程舒涵的眼睛落在宋温柔的身上，像是在打量她的灵魂。
“对方的手艺不怎么样呀，居然把你灵魂缝的这么粗糙？”
韩无商知道宋温柔的身份后，888没有再挡着程舒涵，也让程舒涵同步了宋温柔的记忆和经历。
程舒涵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敌对，变成了怜悯。
宋温柔：“！”
你们两个是在可怜谁！
？
“我们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这不是你包庇于十三的理由。”
韩无商开口：“我也知道，你的另外一半灵魂，跟于十三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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