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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身上的东西，都是他给的。
小唐老师将目光落在宋温柔身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宋温柔的手落在小唐老师的脸上，从眼角滑落到下颌，她微抬起小唐老师的下巴，笑的危险：“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跟答应他待在这里？”
宋温柔的眼神，让小唐老师不安。
她心底浮现出猜测，震惊在原地：“你……”
“嘘。”
宋温柔将食指落在小唐老师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知道就好。”
程舒涵眨眨眼，歪头看向韩无商：“爸爸，她们两个的气氛，好奇怪。”
韩无商无意识的抱紧自己女儿。
从前觉得，要防着臭小子勾搭自己女儿，现在，连女的都得防着！
腹背受敌！
“她们两个，都不是人，气氛怪是正常的。”
韩无商对程舒涵解释。
程舒涵哪里看不出来宋温柔和小唐老师之间的氛围？
不过是故意问韩无商的而已。
【哇哦，橘里橘气的呢~】
888也变得兴奋起来。
程舒涵眯着眼打量宋温柔跟小唐老师，她总觉得，宋温柔的表现很怪异。
说不上是哪里怪。
“爸爸，惊悚世界，有没有那种灵魂被缝合在一起的人？”
宋温柔的表现反差太大。
宋温柔看小唐老师的眼神侵略性太强。
有种得不到，就要毁灭的感觉。
然而，小唐老师的鬼气并不高，只能从感情出发。
被沉河的宋温柔，对‘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哪怕是变成死后的人，她也应该有抵触心理。
“有。”
韩无商问程舒涵：“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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