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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突然出现的声音引起男鬼的注意，他们起初看到是小孩子，没在意。
但当看到她身上的红衣后，瞬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逃过一劫的程莲莲，看着程舒涵，张张唇：“弯弯……”
“你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吗？”
程舒涵木着脸问程莲莲。
程莲莲不理解的看着程舒涵：“弯弯，你在说什么？”
程舒涵眼底流露出失望之色。
她转身，不再跟程莲莲说话，而是在跟内心沟通：看，你的母亲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程莲莲都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
自以为是的人，能救一次，能次次救吗？
程莲莲这种人，一旦女儿厉害起来，她就变身圣母，看到不平的事情就要出手相救。
完全不考虑别人救人的成本。
韩小弯的怨气消退一些，显然被程舒涵问住。
她还小，有些事根本不懂。
“弯弯……”
程莲莲想追上程舒涵，跟她多说两句话，或者是让程舒涵态度软和下来。
帮助她。
她刚才都看到了，她能为韩无商轻松捏爆一只鬼。
程舒涵没有回头：“程莲莲，你很自私，我不想看到你。”
“我……”
程莲莲想说不是的。
前世跟韩无商离婚是她家里逼迫的，她不是自愿的。
昨天不救她，也是想减少损失，并不是她心里不想救她。
程舒涵不想听程莲莲磨叽，挥手将程莲莲甩回花坛附近。
她力道不大，被甩开的程莲莲不会受伤。
“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个班级，有十几个小朋友。
在韩无商的课上，程舒涵不想露出太多马脚，并没有给这些小朋友布置任务。
只等韩无商不在的时候，才安排。
她也不知道韩无商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只能尽可量去调查幼儿园的秘密。
“我想知道，园长是什么时候死的。”
说到死字，小鬼们都面面相觑。
大家都是鬼，对死并不陌生。
“大人，这个任务难度太高了，我们接触不到。”
他们能力有限，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再多的，需要更厉害的大人去做。
想到大人，于十三眸子亮起：“你们之间有家长跟园长关系不错的吗？”
第104章我也不想在惊悚世界拆CP（9）
于十三的话让程舒涵对他刮目相看，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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