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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清颔首，将画扇递给她的香囊，放在枕边。
画扇迟疑地开口：“奴婢总觉得，对您身体不好。”
画扇指着楚婉清的小腹开口。
楚婉清摇摇头：“方子是棋意的。”
楚婉清身边四位一等丫鬟，画扇，书鸢，琴音和棋意。
画扇善轻功，行动力比较强，书鸢善谋略，琴音是暗卫，棋意是医毒双修。
楚夫人自幼身体不好，识得神医，就让自己女儿身边的婢女去神医手下帮忙。
每个婢女都被楚夫人教育的各有所长，分工明确。
所以书鸢被送进慎刑司的时候，楚婉清固然担忧，却不会觉得她性命之忧。
只是皮ròu之苦少不得。
楚婉清之所以知道这个方子，是因为这方子，当初她姑姑要过。
棋意见她好奇，就跟她说了一下加哪味药会对身体不好，如何剔除更换。
香囊内的香料，是她根据棋意的建议搭配的，可以避免小产，又能迷惑李弘。
“您这样……得受多少苦？”
画扇心疼的不行。
自家的小姐自己疼。
楚婉清的眼中尽是坚定：“想得到回报，就要付出些什么。”
说着，楚婉清的脸上绽放出从前绝对不会露出的娇艳笑容：“他喜欢我这样，不是挺好？七个月后，我身体不好早产是正常的吧？”
毕竟是皇帝害的。
画扇跟楚婉清从楚府，到皇子府，到东宫，再到中宫，许多事情都看得明白。
也明白皇权的残酷。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每换一任新帝，也需要无数人去铺他的皇权之路。
“我去给您打水擦擦脸。”
画扇端着水盆要出去，刚打开房门，就听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几乎是下意识的，画扇就要关门。
“画扇，扶我起来。”
楚婉清阻止画扇出门，而是让画扇给她更衣，为她梳发。
画扇很不情愿，她看得出来，她家娘娘身上有伤。
只不过都藏在衣服里，让人瞧不见。
“娘娘，您可以等等。”
画扇觉得，也不急于一时。
楚婉清摇头，她指着自己的小腹：“等不了。”
再过段时间就要显怀，她要趁这个月，将李弘勾到身边，非她不可。
甚至把位分重新提上去。
只要她自己不用住在偏殿，琴音和棋意就可以回来。
届时，小小的月份，棋意还不放在眼里。
程舒涵坐在黑暗中，不住地叹气，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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