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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
申不前盯着萧棉：“你是说，散功会没命？”
萧棉点头。
申不前笑了起来：“这个你放心，我求的就是好好死去。”
萧棉意外。
申不前感慨：“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们这样的人，偷天地造化，本就是贼，求一个善终已经很不容易。”
这样说，萧棉就放心了：“我会尽力。”
申不前点头：“这件事不管成不成，青羽门的事，我都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你要想清楚，如此一来，你就要和青羽门彻底交恶。”
“交恶总比任人摆布要强。”
“好。”
萧棉犹豫了一下：“前辈，那么修炼古武，若是受伤，很难恢复，真的要和青羽门作对吗？”
“你知道修炼古武最怕什么吗？”
“受伤。”
申不前笑了起来：“你倒是对古武挺了解，没错，古武最怕受伤，这些年，就算青羽门掌握着辽北的血冰凌，两江的河神金，依然不够他们用，所以他们不敢受伤。”
“前辈想和他们拼命？”
萧棉意外。
“我散功也是死，不如用一下这一身的功夫。”
萧棉听到申不前这样说沉默了：“我做好所有的准备，却不想真的起冲突。”
“哦？”
“蓝卿若那性子，若是打不了摄政王府，定然会谴责别人，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申不前听到萧棉这样说感慨：“你知道古武是怎么没落的？”
“因为天下纷乱停止，普通人越来越多，气数变了。”
申不前挺意外：“的确是这样，但是是因为人皇出。”
“人皇出？”
“对，统治天下的王者，纵然没有古武，也能和古武抗衡，他守着百姓，才让练气士的气数越来越薄。”
萧棉想这是一码事。
“你也会是一个王者。”
申不前凝重的说。
“我无心为王。”
“你为天下请命，便是无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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