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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声音停止，却也没有搭理他。
“母亲。”
欧阳川流又叫了一声。
“进来。”
费氏应了一声坐好。
欧阳川流推门而入，花姨侧身离开。
屋子里烛光昏暗，费氏虽然擦了眼泪，眼眶里还有泪光。
“母亲，今日我已知道欧阳家种种。”
欧阳川流说着行礼。
“哼！
知道你不是我生的，我看见你就像看到你爹和那个女人。”
费氏怨恨。
“我知道母亲不易。”
费氏听到欧阳川流这样说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原谅。”
“哪儿有儿子记恨母亲，怎么会有原谅。”
费氏看着欧阳川流，看不懂了。
其实有时候打了欧阳川流，她自己也不好受。
可是在这幽深的宅子里，她的痛苦无处发泄，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若是母亲愿意留在欧阳家，我会把母亲当做亲生母亲一样孝敬。
若是母亲想离开，我和爷爷商议过，卖了这个宅院，补齐母亲的嫁妆，希望母亲能觅得良人。”
欧阳川流认真的说。
费氏震惊，欧阳家竟然愿意放她走？
可是震惊过之后，她又十分茫然。
即便欧阳家放她走，她能去哪儿？
妖后之乱的时候，他们费家的人，死的死，离开京城的离开京城。
她在欧阳家，幸免于难。
“母亲把我养大，实属不易。”
欧阳川流很诚恳的说。
费氏看着欧阳川流：“你不用向我示好，你不是我生的，终究不是我生的，我如此苛待你，你不怨恨已经是宽宏。”
欧阳川流看着母亲那倔强的样子：“母亲不信，是事情没发生，我会让母亲相信的。”
他说完行礼离开，轻轻的关上了门。
费氏看着被关上的门，突然想到和欧阳岱成亲的时候。
她等了一晚上，那扇门都没有打开。
从此她就把自己关在一扇门里，再也不让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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