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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唐博雅好奇地问。
书记员气得不行：“不知道哪里来的视频媒体，守在外面想要抢新闻。
幸好你们律师先出去了，他们以为是当事人出来，一窝蜂冲上来要拍视频，这就暴露了。
万一原告的模样被放到网上，后果太可怕了。
这群人怎么想的，想吃人血馒头吗！”
这简直是用生命在抢新闻。
唐博雅脱口而出：“胆这么肥，不怕被起诉吗？”
一直没说话的闻婷婷忽然开口：“我不怕。”
唐博雅转身，看着少女眼中浮出的倔强。
闻婷婷重复一遍：“我不怕！
我不怕他们，我也不怕那些坏人！”
少女的脸苍白无血色，带着对世间的愤恨。
唐博雅蹲下来，沉默良久，摸摸她的头，说：“伤害这种东西，你已经遭受得够多了，不需要了。”
闻婷婷没说话，眼里的冰山渐渐消融。
“你的路还很长，我们希望你遭遇的痛苦和磨难，以法律之名，在今天就结束。”
闻婷婷没听懂这番话，唐博雅也没想让她现在就能听懂。
她接替了闻鹏，慢慢地推着轮椅，走在审判大楼后面的小路上。
凉风吹来，一点点拂去肩头的沉重与压抑：“你知道吗，我也想过跳楼。
就在前几个月，我男朋友抛弃我了，我当时非常愤怒，把他和其他女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发到网上。
没想到网上很多人围观，还挖出了他的和学校的信息，网上一片骂声。
学校追查下来，说我给学校抹黑，不给我发毕业证、学位证。
当时我很害怕，就跑去教学楼顶上想自杀。”
闻婷婷听得手心发汗，声如细丝地问：“你跳了吗？”
唐博雅笑着摇头。
“是谁救了你？”
“当然是法律啊。”
唐博雅笑，脸庞映出淡淡的光，“我当时就坐在天台边，正在犹豫跳还是不跳。
小老师来了，扔给我一本《民法》，让我好好看看，还问我，你的司法考试是不是蒙混过关的，学校这样做到底是合法还是不合法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通，还想跳楼。”
她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当时自己的傻和冲动，还是苗郁的毒舌。
闻婷婷沉默了：“我当时很害怕，警察叔叔也不抓他，我以为他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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