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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有苏婉的指纹，难道你怀疑还有其他人在现场?”
可惜那里没有监控。
“没有，随便问问。”
云斐在休息室找到正准备离开的林绾绾。
“眼泪这么快就流完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云斐你不是jc，你没有资格来审问我。”
欲盖弥彰。
“车祸时你在现场，你跟苏婉是同谋。”
她怎么会猜到的？！
林绾绾紧张地握紧拳头，咬着牙关迫使自己淡定，无奈体内的恶灵一直碎碎念，让她更加烦躁。
“够了，闭嘴！
你给我闭嘴！”
林绾绾像疯了一样将休息室的东西乱扔。
云斐没有出手阻止，寡淡的脸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闹够了，林绾绾突然开始解衣服扣子。
云斐捡起大衣想替她披上，但林绾绾已经露出肩膀上深浅不一的牙齿印，那是长期自虐留下的印记。
“以前晚上林灏然经常跑进我房间……我怕被赶出林家每次只能咬自己……后来林伟生知道我跟许景轩关系交好，才阻止他儿子sao扰我，才愿意出钱给我治病……你知道我有多恨他们吗？我在林家忍辱负重……，苍天有眼制造了那场车祸……他们就是该死！”
云斐替她披上大衣。
“当初你也是这么想明月的吧？她抢走了许景轩，她对不起你，她该死。
你把自身的可怜当成伤害别人的理由。”
林绾绾抬起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脸盯着云斐。
为什么她突然提到顾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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