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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不住，他一把攥住夏清欢的另一只手：“放过你？你想让我怎么放过你？”
“夏清欢！
我早就告诉过你，只要我不放手，你就永远都逃不了。
我不让你死，你就得好好给我活着。
决定权在我，不在你！”
他的话蛮横冷凌，却没在夏清欢的心里泛起一点波澜。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很难看的笑：“陆云湛，我曾经追了你两年。
就算是养一条狗都会有感情，可你让我知道，你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所有人在你眼里和狗没区别，你高兴了就给块ròu，不高兴了就踹一脚。
像你这样的人，我竟然还天真地……”
夏清欢深吸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你最好盯紧我，否则……”
“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寻死！”
第二十二章
夏清欢执拗的模样让陆云湛意识到她并不是在恐吓威胁。
而是真的想死，并且一心求死。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陌生，心脏处传来严重的不适感。
陆云湛目光紧紧锁着夏清欢，一言不发，眼底宛如枯井般冰冷寂静。
却是问：“你刚刚说像我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怎样？”
“不重要了。”
夏清欢神色恢复清冷，“都过去了，陆云湛。”
“怎么不重要？！”
陆云湛突然抬声，一把抓着她的双肩将人扯起来：“告诉我，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
是不是想说，你还爱着我？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
而夏清欢看着陆云湛，想起这些年自己扛下来的委屈，鼻尖不禁泛酸。
她狠狠挣开他的桎梏，别开眼掐着手心才忍下泪意。
不能再哭了，现在的她已经一点尊严都不剩了，不能再露出脆弱了。
夏清欢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陆云湛不是陆意的哥哥就好了。
可是如果他和陆意没关系，那他还会多看自己一眼吗？
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不可能完美无瑕。
得到什么的同时，就一定会失去什么。
陆云湛到最后也没有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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