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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地看着祝清吾。
却见祝清吾没有吭声，而是起身出了书房。
东厢房内，祝灿趴在书案上，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祝清吾站在门口驻足良久，直到小家伙止了哭声才抬脚走了进去。
他抬手拍了拍祝灿瘦小的肩膀，温声道:“也不知谁说自己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这会子却躲在屋子哭鼻子，羞不羞?”
许是哭的太伤心，祝灿先前都没有发现祝清吾走进来。
直到耳畔传来祝清吾揶揄的声音，祝灿才反应过来。
听到哥哥打趣的话，原本哭的正伤心的小家伙瞬间将眼泪憋了回去。
但他没有理会祝清吾，也没有抬头，只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祝清吾看着小家伙同他置气的模样，心中无奈，只好叹气道:“不想见见他吗?”
祝灿身子一僵，良久，他抬起头，转身望向祝清吾。
祝清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灿，其实他是......”
“我知道。”
祝灿打断祝清吾的话，“他就是那个狠心抛弃我们兄弟的阿爹，对吗?”
祝清吾怔了怔，他想起祝灿先前在饭桌上的神情和表现，便猜到弟弟约莫是知道了些什么。
祝灿自然瞥见了哥哥脸上一闪而过的困惑，于是解释道:“你和阿嫂还未归京时我住在东宫，有次我准备去向太子殿下问安，但走到门口才听到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争吵了起来。”
“太子妃因为太子殿下将阿嫂独自留在临川而生气，他们争论的时候似乎也提及了哥哥和我，说哥哥是信国公府的世子。”
“我有次进宫陪陛下，在御花园碰见过信国公，那是我第一次见信国公，令我惊讶的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容貌和信国公有几分像，恰好信国公也姓祝。”
祝灿抿了抿唇，继续道:“起初我没有怀疑，直到那日在东宫无意听到太子殿下他们提起，才......”
祝清吾蹲下身将弟弟抱进怀里，温柔地抚着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那阿灿想见见他吗?”
祝清吾抬手擦掉小家伙脸颊上挂着的泪珠，“他是有错，错在没有护住阿娘和我们兄弟俩，但他前些日子也算是为阿娘报仇了。”
祝灿小身板僵了僵，他仰着脑袋，不解道:“那个欺负阿娘的坏女人死了吗?”
祝清吾从弟弟口中听“坏女人”
三个字时，先是一愣，随后勾唇轻笑了声。
他刮了下祝灿哭的有些泛红的鼻尖，笑着应道:“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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