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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喜漫身子彻底僵住，连舌尖也忘了缩回去。
祝清吾瞧着小娘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俊眉微蹙。
合着小东西是在怕他？
莫非她也听到京中关于她的那些传言了？
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都在怕他，祝清吾眉心拧的更紧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掐了下她露出来的小半截舌尖，闷声道:“小没良心的。”
轻微的痛意从舌尖传来，程喜漫这才回笼思绪，她忙将舌尖缩了回去。
小娘子也不说话，就屈腿坐在角落里，安静又乖巧的模样让祝清吾想将人扯到怀里狠狠欺负一番。
可是一想到这几日，她每次见了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祝清吾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他伸手将她勾进怀里，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白腻的面颊。
“我何时哄骗过你？”
祝清吾反问。
程喜漫歪着脑袋思忖一瞬，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她有些不开心地嘟着嘴，小声嘟哝道:“夫君以前认识裴怀烟？”
祝清吾原以为小娘子不开心是因为听了坊间关于他凶神恶煞的传言，却不料是因为裴怀烟。
在听到“裴怀烟”
这三个字时，祝清吾垂下眸子瞧着她，那双眼睛清凌凌的，这让程喜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认识。”
祝清吾很是坦诚。
程喜漫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明显不高兴了。
她将脑袋重新缩进他怀里，也不说话。
就在程喜漫脑补幼时的祝清吾和裴怀烟的各种“相遇相知”
时，耳畔又传来他清冷好听的声音。
“但不熟。”
祝清吾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幼时在国子监读书，每次进宫时偶尔会碰到她，只是打过招呼，没有过多交集。”
程喜漫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安静地听他说。
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才探出个脑袋，仰着小脸问他:“没了？”
祝清吾轻轻颔首:“没了。”
程喜漫:......
她瞪大眼睛，定定地瞧了他好半晌，见他眼神诚挚坦然，没有半点欺瞒，程喜漫倒是自己觉得有些羞愧。
她好端端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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