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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倒是过得舒坦，却不知我和母后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当年听到你身死的消息，母后眼泪都哭干了，我时常都会梦到你，梦见我们幼时去寺里向菩萨求姻缘的时光。”
......
姐妹俩在榻上聊了一上午，就连午膳都是在程喜漫的闺房里用的。
用过午膳，姐妹俩索性躺在被窝里接着说起了悄悄话，期间不免提及裴应川。
程喜漫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夷白姐，那年你和表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短短几日就从无话不谈变成了陌路人?”
程喜漫嘟哝道:“每次问你，你都不愿说，问表哥，表哥也是冷着一张脸不肯跟我说。”
姜夷白想到当年在东宫的门口，裴应川和顾羡的对话。
顾羡道:“裴应川，你明明欢喜的是郑言儿，为何还要假装对夷白好?”
裴应川冷哼一声:“孤欢喜谁和你这个南国来的质子有何干系?”
“孤是北黎的储君，不可能只专宠于一个女子，孤想娶谁便娶谁，不一定非她姜夷白不娶，但是就算孤不娶姜夷白，也轮不到你。”
思及此，姜夷白将当年裴应川向顾羡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尽数告诉程喜漫。
程喜漫听完，单手撑着下巴思忖了半晌。
静默良久，她掀起眸子，认真地看向姜夷白，柔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表哥和顾羡说的那些话偏偏你听到了?”
“那个时候我们俩个整日黏在一起，偏偏那日有人将我支开，而后将你引到了东宫，而你恰好就听到了他们的那段对话?”
“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表哥护着你甚至比护着我这个妹妹还要心切，为何那几日就冷落你了?”
“在这之前，你有没有跟顾羡见过面，或者顾羡有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
程喜漫微眯着眸子瞧着姜夷白的神情，见姜夷白黛眉微蹙，若有所思，心里便有了答案。
看来表哥和夷白姐之所以越走越远，确实和顾羡从中挑拨离间有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若真的有，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表哥那日正好看见你和顾羡在一起，然后误会你们了呢?”
程喜漫话音刚落，姜夷白眉头蹙得更紧了。
在她无意中听到裴应川和顾羡的那段对话之前，她确实和顾羡见过一面，也说过几句话。
那日顾羡问她，裴应川是北黎的储君，日后免不了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她真的甘心与其他女人分享心爱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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