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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裴应川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
或者就是他又在心底打什么小算盘，不然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还主动跟她说话?
要是换作往日，就算半路碰见她，他躲她跟躲瘟神似的，巴不得离远一点儿。
今日倒是反常。
但姜夷白一想到他向她瞒着程喜漫回京的事儿，心里就来气。
于是她冷着脸朝裴应川福了福身:“妾身请殿下安。”
她和裴应川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却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崖柏香，香气细柔绵长，能让人安神。
姜夷白擅长制香，对香料更是颇有几分研究。
这崖柏香的香气，怎么跟她前些日子新制的那批崖柏香的香味如此相像?
但碍于她和裴应川淡漠疏离的夫妻关系，姜夷白还是忍住没问。
她觉得裴应川为人虽然凉薄了些，但也不至于跑到棠梨殿偷用她研制的香料。
况且裴应川那么讨厌她，所以定然不会用她的东西。
想到这里，姜夷白便没再深究。
裴应川只是垂眸瞧着她，也不说话，好像还在等姜夷白回答他方才的问话。
姜夷白掀起眸子瞥了裴应川一眼，见他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只好回道:“回殿下，妾身在等宫人。”
恰在这时，元宝捧着一个沉香木锦盒气喘吁吁地朝这边小跑过来。
走近看到裴应川也在时，她连忙向裴应川请安。
裴应川看了眼元宝身后跟着的几个宫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元宝怀里也抱着个锦盒。
再回头打量姜夷白，发现她今日妆扮的比平日活泼灵动了几分。
裴应川不禁蹙眉，昨天傍晚，阿晏才让他要当心将心爱之人弄丢，又告诉他顾羡来了京都。
今日一早她就盛装打扮，急匆匆地出府。
莫不是也打听到了顾羡来京都的消息......
思及此，裴应川忙蹙眉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自己思想龌龊。
他藏在宽大袖摆中的手微微握住，顿了半晌，才出声问道:“这是要出门?”
姜夷白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心想:明知故问。
少顷，她忍着愠怒，轻声回道:“是，去程府。”
话音刚落，姜夷白明显看到裴应川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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