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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漫漫似乎并不愿意听他的解释。
在经历昨日的事情之前，他原本以为是因为祝晏的存在，才让漫漫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如今经历了昨日浮玉山上的那一遭之后他忽然觉得漫漫不待见他的真正原因并非祝晏的存在。
而是......
裴云亭有些沉地叹了一口气。
心想，漫漫或许就是因为当年程大人被冤入大狱的事情在和他怄气。
毕竟当年在京都时，他和漫漫的关系虽没有亲密无间到她和皇兄那般，但也算得上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当年母妃为了扳倒皇后使的那些下作手段，想必漫漫是清楚一二了。
不然她当日不可能深夜冒着大雪跑来宫里找他，让他带她一同前去合欢殿前求母妃放皇后一命。
莫非漫漫当年看到了些什么不该看的，或许说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他仰头看向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微眯着眸子思忖着当年他在合欢殿前跪着向何贵妃求情时，何贵妃的反应。
隔了半晌，裴云亭面色逐渐冷沉了下来，薄唇紧紧抿着。
莫非当年漫漫被人牙子发卖也与母妃有关不成?
如果母妃当年真的瞒着他将漫漫发卖给人牙子，那这个母妃，他也不要了。
毕竟从小到大，他并未在合欢殿里体会过一丝的母子之情。
相反，让他感受颇深的是她对他数不尽的利用和折辱。
他从生下来被扔进后山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个不配拥有她和父皇施舍给他的那点子微薄又可怜的血缘亲情。
母妃冷情冷血，生出的儿女自然都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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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裴云亭离开，程喜漫便去了外间帮小钱和小李炮制药材。
一直到中午，程喜漫正打算回家做饭的时候，裴应川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哥哥。”
程喜漫在看到来人是裴应川时，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裴应川嘴角微扬，笑着应道:“早晨可有病人前来求诊?”
程喜漫点了点头，她咧着嘴朝裴应川甜甜一笑，而后伸出四个手指头，柔声道:“四个。”
裴应川觉得她这般模样甚是可爱，那一瞬间让他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快吃饭吧。”
裴应川说话间就将食盒里的饭菜取了出来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程喜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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