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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恨贺家吗？”
姜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她就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不知道，恨不恨的已经说不清楚了，我以为自己是恨的，毕竟这是我从小到大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白羽痴痴的笑了一声，“但是现在我却突然不确定了，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或许他的恨早在贺老爷子死的时候就已经化解了吧。
但是贺老爷子死了，他却没有再活下去的动力了，于是他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动力，那就是搞垮贺家。
“我应该要谢谢你的，是你让我报了仇。”
白羽抬起眼来，目光带笑的看着姜盐。
姜盐本来对他应该是有恨的，这人利用她，让她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恨了。
因为跟她一样，白羽也是一个可怜人。
“虽然你这样说让我觉得很恶心，但是我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恨你。”
姜盐叹息了一口气，神情着一丝无奈说道。
至少她现在的恨意，并没有刚知道自己被白羽利用时的恨意浓。
说来说去，怪来怪去，还不都是因为自己贪心吗？
如果当初她不贪心，没有被白羽诱惑，或许她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
“你倒真是想得开。”
白羽淡淡的笑道:“估计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后这趟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姜盐看着目光带笑看着她的男人，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她觉得这人应该是解脱了吧。
当警察敲门时，白羽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乖乖的跟着警察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还冲着姜盐笑了笑，“你还有机会后悔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被警察带走了，而姜盐则因为他的这句话，神色多了几抹复杂。
她真的还有机会后悔吗？
如果她回去，爷爷真的会原谅她吗？
姜凛阮在知道白羽被警察逮捕的时候，并没有多意外。
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
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姜盐。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白羽在离开之前去找过她，具体他们俩说了什么，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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