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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司爷，他怕被夜小姐记恨上，万一夜小姐和司爷以后还在一起，他很有可能会被秋后算账，到时候被夜小姐和司爷联手整。
选夜小姐，他怕自己现在就被司爷记恨上，甚至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很明显是在强人所难，夜零的目光重新转移到司凛脸上。
见司凛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的阴沉翻滚的厉害。
夜零“扑哧”
一下子笑出声来，伸出细嫩的手指帮他抚平，然后夺过他手上的烟头，扔到地上，碾了碾。
“好啦好啦，我刚才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瞧把你们给吓的。”
司凛还没开口，司南却是干笑着捧了场：
“哈哈哈哈……夜……夜小姐，这玩笑可真好笑啊。”
司凛眼底的阴沉依旧没有消下去，眉头却是舒展开来了，他一把抓住那只晃悠在自己眼前小手，声音略带上了一丝沙哑：
“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看到他脸上认真的神情，夜零有一瞬间怔然。
司凛……未免也太认真了。
让她很有压力啊。
默默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夜零原本已经在心中决定好的念头，又在此刻悄悄打消了。
第221章不会是凌家的人
“好。”
“我现在还有事，小凛儿你送我一程吧。”
夜零的声音在这一刻，又回归了平日的语气语调。
司凛似乎有所察觉，心湖渐渐泛起一圈涟漪，漆黑的眼瞳显得越发深邃，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默默点了点头。
……
车子飞速开到孙家现在的住址，不出夜零所料。
孙家住所范围内，果然没有孙美娟的身影。
“那她去了哪里？”
再次见面，孙志军和王桂芬依旧是一副被吓得不清的样子，但或许是因为夜零的问话涉及到了他们的女儿。
两人这一次，敢于直视夜零了。
“俺、俺不知道啊。”
“俺闺女只跟俺们说，她要出去一趟。”
互相对视一眼，夫妻二人脸上皆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神、神婆，俺们闺女没出啥事吧？”
夜零直接无视掉他们话语中的“神婆”
，见两人实在是担忧得厉害，她半是安慰地说：
“如果她没有做出来什么出格事情的话，就不会。”
丢下这一句话，夜零带着司凛转身离开。
直到她离开后，孙志军和王桂芬还在思索她的话语。
“神婆这意思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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