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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直奔主题，把一本文件递给历枫。
历枫没有说他已经制作出来了这款药，而是直接看了文件。
他的速度很快，同时，在看到不合理或者需要改善的地方时，他会停顿一下。
不过这算是一份成品计划书，他停顿得也没有几次。
但是在看到最后时，他略微惊讶，“这份计划书，没有完成？”
张骆低叹着摇头，“没有完成。”
“这份计划书，实际上是我做的，但是最后这一步时，我想了很多方法，但每一个，似乎都不成立。”
换句话说，就是越是到后面，他越是找不到研究方向。
这样的情况，说明的他的实力不到，也可能是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个实验，尤其是肖亦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要是不赶紧想办法，他以后怕是会……
历枫合上计划书，问出了他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张爷爷，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您要这么在意肖亦吗？”
这不是他多想，而是他好奇已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张骆对肖亦的会那么关注？
就算他前面说，他和张昀是关系很好的同学朋友兼兄弟，那他照顾肖亦这模样，似乎比照顾他这个孙子还要好？
不，也不能说是孙子，反而有点像孙女儿……？
张骆被他问得
有些发愣，但是看历枫神色中是单纯的好奇，才忍不住说道：“这是因为，他与张骆相爱。”
“！”
历枫整个人一惊，心里竟然生出来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合着真是把他当孙女儿看待啊。
“了解。”
历枫神情严肃，这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家人，自家人的事情，怎么能藏着掖着？
历枫把手上的文件放下，而后开口：“爷爷，这份文件其实是成立的，只是您没有为此写下最后的结果，您说的想法，都写下来了吗？”
“可以一个一个去尝试，我们每次做实验，不都是在进行不断的尝试，然后找到合适的那一种吗？您可能是顾虑太多，所以心急了。”
历枫的话是张骆的现状。
他因为心急，所以得不出来一个完美的方案计划书，但其实这份计划书已经足够完美了，要是让之前的他来看，基本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也有这个可能，但更多的，是我没有精力了。”
张骆忽而说道。
这时历枫才将视线落到张骆。
他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平时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但是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其实很多时候都会精神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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