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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歌未必是欣赏音乐，也可能就是赶潮流。
另外几人没有表态，女生看向平头男生。
却见平头男生依旧坚定地摇头，“不行，老板，我劝你别进太多他的专辑，顾南跟他两个人在打对台戏，只要是顾南的死忠歌迷，都不会去买汤凯风的专辑，你信我，我从来不会说假话！”
崔龙听了，心里一惊。
他通过订货渠道，订了五千张顾南的正版专辑，也订了一千张汤凯风的新专辑。
他想着，作为皇家娱乐一哥的汤凯风，年度专辑总能卖出去吧？
崔龙是中年人，八卦信息没有学生党灵通，他没想到顾南和汤凯风还有这么一层
关系！
他连忙谢过男生的提醒，并且表示下次他们来买顾南的专辑，如果一起拿五张，送一盒顾南的正版磁带给他们。
这几个人走后，崔龙留了个心眼。
只要有顾客进门询问顾南的专辑，他就特意推荐汤凯风的给他们。
结果，无一例外，凡是来买顾南专辑的顾客，听到汤凯风三个字就连连摆手了。
“不不不，老板，我只要顾南的专辑！”
“这个汤凯风之前讽刺过顾南，我是顾南的铁杆歌迷，我可不要这人的专辑！”
一天下来，汤凯风的专辑只卖出去五张。
有三人是他歌迷，专门来店里买，另外两个顾客是路人，听了崔龙的推荐才买的。
崔龙算了算，按这样的速度，一千张肯定卖不完，要砸手里！
店子关门以后，他赶紧拨打电话退货！
哪怕损失一点订金也没事。
他只是个小老板，两万多块的货款，他可没能力承担这个损失！
……
“什么，退货？为什么会退货？”
汤凯风听到这个消息，着急了。
经纪人宋吉脸色也不太好看，“具体原因暂时不知道，公司那边来的消息，说内地很多批发商打电话去退货，有些不能退的，情愿换梁梓君、陈菲菲等二三线歌手的唱片，多换几个歌手的……”
“这群狗东西！”
汤凯风气得脸都绿了。
然而，他对此也无可奈何。
宋吉继续说道：“凯风，我怀疑是顾南在背后搞鬼，要不然，怎么他的专
辑一发，你这边就……”
汤凯风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闭嘴！
有这个搬弄口舌的功夫，你不如去给我多做几场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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