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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行了！”
郭菓松了口气，继续看向芜华，“师兄，问题解决了！”
“……”
解决个蛋啊！
芜华快要气炸了，他担心的是这个吗？他担心的明明是她可能一去不回啊！
“不行，这事我不同意！”
他是师兄，必须听他的。
“不是你经常跟我说，做人要讲良心嘛！”
“你以前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讲良心？”
“呃……”
无话可说。
“师兄！”
郭菓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笑容，一字一句的道，“我想试试。”
“……”
芜华一顿，看着对方难得认真的神情，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想拍死她的冲动，半会叹了一声，语气平静的道，“你当真决定，必须管这闲事？”
“是。”
郭菓点头。
芜华直直的盯着她，半会才认输似的闭了闭眼，再次长叹了一声道，“……罢了，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他早该知道以她的个性，以往被追杀的时候，都不忘到处救人管闲事，怎么可能飞升后就能改得了。
说起来，都怪那不靠谱的师父，该教的不教，不该教的全瞎教会了！
“我随你一块下界！”
他咬了咬牙，一脸生无可恋的加了一句。
“啊！
啊？”
到是郭菓吓了一跳，“师兄也去？”
“我要不去，你还不得翻了天了！”
芜华直接赏了他个白眼，自己是个什么德性，心里没点ac数吗？
下界可不是小事，劝又劝不听，打起来又溜得贼快。
况且她从那么小一团起，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她的个性他最清楚。
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却十分心软，又同情心泛滥。
见不得什么不平之事，总是忍不住手贱的管上一管，偏偏还每次都能成功，不然也不会惹上那么多的孽缘。
若他不盯着又怎么可能放心，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都收习惯了，还能怎么滴？自己养大的同门亲师弟，跪着都得继续下去。
“下界后，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都奶了一辈子了，也不差这一口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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