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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喧嚣都已经退场。
顾苒收到了季时煜发来的地址。
是附近的一座教堂。
时钟缓缓划过零点，悠远而肃穆的钟声响起。
随着顾苒的走进，她看见了站在教堂门口的季时煜。
淡淡暮色下，男人的影子隐隐有些落寞和孤单。
“小苒。”
季时煜察觉回头，轻唤了她一声。
顾苒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眼里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沉默蔓延。
季时煜先开了口：“你是想问我退役的事情？”
顾苒一顿，忍不住问：“你就这样选择了退役，FHY有谁接管？”
“我能看出来，韩盛能担当队长责任，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一样能带着队员打出更好的成绩。”
顾苒脸色僵了僵，还是没消化关于季时煜退役的决定。
季时煜不以为然地说：“不必太在意，没有人会永远留在比赛场上，我只是让这一天提前到来而已，而且我唯一想永久留下来的，只有你。”
顾苒眼神闪烁了几下：“如果我拒绝了，你会放弃吗？”
“不会。”
季时煜果断回复。
顾苒脸色愣怔一瞬，迎上季时煜那双比月色还要柔和的眼。
听他沉声宣布着：“你不回答我，我可以等五年，十年……等到你愿意答应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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