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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的灯很快亮起。
许司丞靠在医院的墙上，看着手上的血，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是徐月妍的血。
全都是徐月妍的。
第十一章
如果不是抱着她，他不知道，一个人会流那么多的血。
如果不是抱着她，他更不会知道，看着这样惨烈与他告别的她，他的心竟然会疼成这样！
甚至，比当初柳茜茜死的时候更甚！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还会有生还的可能性吗？
他不敢用常理去想，因为只要想一下，他便感觉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是在漫长得可怕，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格外的难熬。
有一刻，他甚至想不管不顾冲进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会不会死。
会不会疼。
可那么多的血，又怎么会不疼？
他只是想折磨她，却并没有真正想让她死。
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他竟然不敢接受，她死了之后的这个后果。
可，为什么。
他明明，是那么的恨她。
突然想起，她在跳楼前，跟他说的那番话。
“许司丞，我这辈子做过唯一的错事，就是爱上了你。”
“我曾经那么爱你，可是现在我连恨你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情因我而起，就让你的仇恨和我一起消失吧。”
然后，从高楼一跃而下。
怎么做到的。
徐月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每个字都能说得，这么的让他疼。
在亮起的急诊室外面，他不许满手的鲜血，拨通了一个电话。
“总裁？”
那头的电话很快便接起。
许司丞的手都在颤抖，但他死命的压抑住情绪，冷道：“帮我查一下，徐月妍当年……”
“总裁，您想要查什么？”
“查当年……”
他说了几个字，却再也说不下去。
居然像个懦夫一样，用力的按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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