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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在我体内留下来的灵气便是为了这个吗。”
云挽扶额，强忍着不适感，闯出魔殿外。
月光之下，迅速飞来一柄淡青色长剑，停在云挽跟前。
阙云剑像是读懂了云挽的心思，载着她离开了炼狱山。
无心殿。
突然卷来一阵强烈的魔气。
夜华察觉异样，强撑着身子起身，几乎是在同时，云挽的身影就已经落在了夜华的身边。
她轻轻搀扶着夜华，眸光清亮：“师尊，好久不见。”
“你来作何？”
夜华抑着疼痛，缓缓扯开云挽的手，“现在天宗门准备讨伐你，还不速速离开。”
夜华对她头一次冷硬了态度，但话里话外却处处含着关心和担忧。
云挽眼眶微红，执拗的伸手抓住夜华的臂弯：“师尊，我知你痼疾又发作了，你就让我再陪你一次。”
说完，她便不再听夜华的劝阻，强硬的留下来。
无心殿位于天宗门的山巅之上，就算有和动静也难察觉。
更何况现在，因为她为魔身的事情暴露后，夜华动用禁术的事情深受几门正派一同谴责，天宗门迫于压力也不再叫弟子来服侍。
看着夜华苍白得不像话的脸色，云挽的眼眶一下变得通红。
她一把抱住了夜华的腰间，声音变得哽咽：“师尊，是我害了你。”
这一次，夜华却没有推开芙，只是修长的手缓缓圈住了云挽较小的身躯。
“是师尊的错。”
他说，清冷的眸色隐约透一丝伤感。
若不是曾经他自私的决定，又何曾会陷入这般两难的境地。
作为天下苍生的仙尊他与云挽不得不有一战，但作为云挽的师尊，他却不忍心动她一分。
阴阳女曾说逆转轮回，会天地不饶。
但他从未想过，这样的后果却是让他亲手杀死云挽。
思及此，夜华微颤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克制着心中的痛意，薄唇轻颤：“对不起，挽儿，对不起……”
云挽却摇了摇头，深深埋进那温暖熟悉的胸膛间：“师尊，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尊重你的决定。”
夜华心脏猛地收紧，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听云挽亲昵的声音落到他的耳边：“我不愿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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