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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数月，他没有一天合眼，只要一闭眼便是云挽消散在他眼前的模样。
满心的愧疚和悲痛让他选择了这个办法。
事已至此，常忆也明白再多的劝解都是徒劳，只是叹息。
“只愿师尊不要后悔便好。”
仅凭重生术又怎能变出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人出来。
这样简单的事情，夜华尊上又怎么会不明白。
第十五章昏花
云挽走出主殿后，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去，便到处闲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潭清澈的池水边。
池水边竖着一块牌匾，虽然云挽从小在市井中长大，但也跟着私塾偷学了一点字。
她勉强认出了上面刻着“玉”
字，之后下面的注解，便是看的头眼昏花。
云挽巡视了一遍四周，见四下无人后，便走到池边蹲下身来，无聊地搅动水波。
随着水面一圈圈荡漾开，她忽然看池水中的场景开始变幻起来。
虽然里面的倒影还是自己的模样，却又让云挽感觉不像是自己。
那人满脸凄楚的表情，像是在为什么而伤心。
她正沉思着，水面的场景又变幻起来，这次换成了夜华师尊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云挽连忙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夜华漠然的清眸，她拍了拍衣裙站起来。
“师尊，这池水里的倒影会变诶！
这是什么池啊？”
“漱玉池。”
夜华耐心解释，“可看见曾经的留影。”
云挽满脸不解：“我刚刚看见了我自己，可我不记得我来过这里。”
夜华摸了摸云挽的头，温声：“那不重要。”
说罢，他牵起云挽的手向外走出去。
感受那双纤细的小手传递而来的温度，他莫名的心安。
似乎自那日云挽陨灭在他眼前开始，心中不断的抽痛逐渐被这手上的温度抚平了。
云挽没有多少男女之别的意识，只是想到了主殿里那群老头说的话，她抬头问：“师尊天灵根是什么？”
“修行中罕见的灵根属性。”
夜华有问必答。
“那我的天灵根以后有什么用？”
“修炼极强的功法，除魔卫道，往后可永存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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