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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收起手机，将人扶起来。
但刚一靠近，就被浓烈的酒味熏的呼吸发窒。
何思辰脸色微变，上次霍延年在清吧都没有喝成这样……
察觉到身边有人，霍延年慢慢睁开眼，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片通红，黯淡的没有一点光亮。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还倒在家门口，白沫沫呢？”
听见“白沫沫”
的名字，霍延年似乎清醒了些。
他喘着气，凛冽的眸子盯的何思辰不han而栗：“我妈拿走白沫沫奶奶拆迁款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被突然发问，何思辰一怔，也明白霍延年肯定是知道了当年的事。
他抿抿唇：“就是我回来找你的那年暑假，阿姨叔叔在门口说话，我……听见了。”
话音刚落，他的衣领就被霍延年攥住：“你明知道那是笔‘不义之财’，还瞒了我这么多年！”
骤怒的声音震得何思辰很是难受，可心里也不由多了分不满：“我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你说你能上大学了，当时你正高兴，我怎么说啊？”
霍延年目光一凝，手慢慢垂落。
那天他沉浸在能上大学的喜悦里，而白沫沫呢，却还在忍受着白父和陈慧一次次虐待。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我们都对不起白沫沫？”
何思辰面色一沉，没有回答，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在想其他。
霍延年推开他，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开门进去，跌跌撞撞地瘫坐到了沙发上。
何思辰开了灯，才发现客厅到处都是衣服，餐桌上是没洗的茶杯和碗。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忍不住道：“你不是有洁癖吗？这么乱你也受得了。”
然而霍延年却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上面的白兰地就要往嘴里灌。
何思辰一惊，慌忙去抢：“还喝？你的胃还要不要？别忘了，白沫沫还需要你照顾呢！”
霍延年靠着柜子，自嘲一笑：“需要我？她该恨我。”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如果不是他，白沫沫的生活怎么会过得那么辛苦，又怎么会失去母亲和奶奶。
想到这儿，霍延年顿觉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他夺回酒，拧开瓶盖仰头大喝一口。
看着霍延年颓丧的模样，何思辰心里也不是滋味，而且心中的负罪感也因为他的话而慢慢增加。
如果自己说出另一件瞒着他的事，那他们可能彻底做不了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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