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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烟头烫的。
霍延年抬眸望着白沫沫的黑发，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强忍着心头的钝痛，把药水涂在她皮肤的淤青上。
微凉的触感让白沫沫浑身一颤，攥着衣服的手也慢慢收紧。
霍延年欲言又止，几次吞咽才说出句完整的话：“为什么你能坚持这么多年？”
白沫沫神色一黯。
为什么？
她也忘了。
到底是习惯了他们的暴行，还是把霍延年当做了治疗的良药……
白沫沫放下衣服，又一次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面对她一次次的驱赶，霍延年紧蹙起眉。
他想留下，甚至想说结婚的事，
可看到白沫沫满是疏离的眼神，他顿时没了开口的勇气。
良久，霍延年起身把药塞进她手里，语气透着几分不舍：“有事就打我电话。”
白沫沫看了他一会儿，虚虚拥了他一下：“谢谢……”
霍延年目光微顿，复杂涌上心头。
这个拥抱不像刚刚那么无助，竟然带着丝莫名的诀别。
正当他想回抱时，白沫沫突然推开了他。
“等秦律师回来，我打算跟他去法国了。”
第五十九章
霍延年所有的情绪都因为白沫沫猝不及防的话而凝结。
一抹无法忽略的嫉妒像大手掐着他的神经，让他难以宣泄。
“所以？”
霍延年面不改色，声音却多了丝冰冷。
白沫沫垂眸，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眼前人的态度：“所以你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了，以后咱们也少见……不，还是不要见了。”
最后几个字，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完的。
只知道此刻要慎重到控制呼吸，以免露出任何不该露出的心思。
霍延年深吸口气，墨眸中已经开始翻涌不悦：“你认识秦霄宇才多久？已经值得为他去异国他乡，还是说你真打算像他说那样‘以身相许’报答他帮你出了手术费？”
他以为白沫沫会否认，哪怕是迟疑。
然而她只是轻轻地反问了句：“不可以吗？”
霍延年一噎，怒火倒灌了般烧的心肺灼痛。
他捏紧了拳头，几乎从牙缝间挤出句：“不可以。”
白沫沫眼底掠过丝愕然，却很快恢复淡然：“凭什么？像你说的，我已经不是小孩，我有自己的选择，难道我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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