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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都会有一丝希望。
可他却在质疑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白沫沫！”
霍延年低吼一声，眼角带着冷意，“你还不说实话？”
他不相信白沫沫是故意的，但她此刻无所谓的态度真的让他火冒三丈。
如果她否认自己伤害了陈慧，他无论如何都会帮她。
可下一秒，白沫沫平静地回答：“对，我是故意的。”
“你！”
迎着霍延年惊怒的眼神，她一字字说着：“因为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第十章我认罪
一片寂静后，霍延年怒极反笑。
“白沫沫，你够狠。”
狠到有了杀人的念头，甚至差点就杀了人！
白沫沫垂下渐红的双眼，拇指摩挲着手铐，似是自言自语：“小叔，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记得按时吃药吃饭，不要熬夜。”
“以后我也不能去看奶奶了，小叔，看在我们认识十多年的份上，你偶尔代我去看看她吧。”
“对了。”
白沫沫忽然抬起头，像是玩笑一般：“奶奶的墓旁有一个空墓，那是我用这段时间挣的钱买的，如果小叔有时间……”
“够了！”
霍延年打断她，“我不会同情杀人犯。”
话毕，他起身快步离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了，白沫沫才脱力地伏倒在桌上。
鲜红的血不断地从她干裂的嘴中流出来。
身旁的女警被桌上的血吓了一跳，立刻将白沫沫扶起来：“你怎么了？”
白沫沫忍痛摇头，摆摆手：“没事，我有点胃炎。”
当夜。
白沫沫紧握着不停颤抖的右手，有气无力地对着门口的女警道：“姐姐，能借我纸和笔吗？我想写封信。”
白炽灯下，白沫沫伏在地上，一笔笔写着杂乱的字。
好几次她都因为手指关节的疼痛而握不住笔，但她并没有停下来。
整整十五年她所受的委屈和误会都被她用一整夜的时间写在了两张纸上。
她将信交给女警：“麻烦姐姐在开庭前，帮我把它交给霍律师。”
白沫沫心中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
哪怕霍延年心中还有一点对她的信任，她就算只有半年的生命，就算在牢里度过，她也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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