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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讽刺啊。
她冷笑，望着她手中的小药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体面？这种东西我早就没有了。”
林清妍道：“你知道吗，林府灭门之后，我投靠大皇子，那时就被查出来有了身孕，是林岱的孩子。”
“为了讨好墨云华，我直接把还未满月的胎弄死了。”
“再后来，我被迫跟了安寻，他陪我出了越国，为我换了一副容貌，那药每天涂抹在脸上，都比现在鞭子打我还要疼，安寻又是一个伪君子，我为了报酬不得不委身于他。”
“后来，我又怀孕了，这个孩子是安寻的，可他一副堕胎药，处理的干干净净。”
“我一共怀了三次孩子，都没有顺利的生下来。”
“你说，像我这样行尸走ròu的人，还有必要再追求什么脸面吗？”
楚念晚安静的听完了这一切，视线放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
她语气平静：“可如今这个结果，你又怨得了谁？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林清妍望着她，轻笑出声。
“是啊，我咎由自取。”
“我比你晚了两个月出生，凭什么你在平阳王府受尽宠爱，有王爷做父亲，还有五个哥哥，每一个都疼你宠你，而我，却只有一个贪心权势的爹，一个眼里只有儿子的娘，还有一个自私自利的哥哥。”
“从小到大，我身上的衣服饰品都是从你那里拿的，都是你施舍给我的。”
“凭什么啊，楚念晚，你凭什么啊。”
几句话下来，林清妍哭的梨花带雨。
楚念晚也红了眼眶，前世，她是哥哥们疼爱的妹妹没有错，却也一心想疼着比自己小的林青妍，所有的好东西都可以给她。
可她的一片真心，只得到了女子的恨意。
她抿了抿唇，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把那颗药丸就近扔在了火堆里，转身离开。
“楚念晚。”
林清妍在她背后叫她。
她声音有些艰难，从口齿中迸发出血气：“这次是我输了。”
楚念晚回过头去，便看到了她低垂脑袋，嘴角血液流淌，在刚刚的一瞬间，咬舌自尽了。
她安静的站了一会儿，眼睁睁的看着她身上的黑气慢慢消散，确认已经死了之后，她转身，叫来了外面的士兵。
“叫几名宫女，帮她擦干净，好生安葬吧。”
士兵点头，很快便叫了人过来，把林清妍的尸体带走。
楚念晚也出了牢房。
外面阳光明媚，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除去了一身的疲惫。
秦煜搂着她的肩，知道她情绪不好，便什么也没有说，安静的陪她走着。
到了御花园。
长风推着墨云镜在外面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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