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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整整的，没有任何易容留下的痕迹。
可这骨子里透出来的熟悉感，还是让她怀疑。
正在她与han梦相互对视时，段璟已经把刀架在了安寻的脖子上，强迫男子安静，拿出他嘴里的布。
段璟问：“说，你们的主子是谁？”
安寻眼底挣扎了一瞬，面色苍白如纸：“是，是大皇子。”
楚念晚其实也猜到了。
han梦嫁入宫后，皇后失宠，墨云飞的势力也淡了不少，对方不可能是墨云飞的人。
所以，只能是墨云华。
他看起来糊涂，沉迷女色酒乡，实则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得到了想象中的回答，段璟站了起来，一剑结束了安寻的生命。
男子甚至挣扎都没有，瞪大了眼睛，头身分离，死不瞑目。
滚烫的血液顺着身体下流，到了han梦的裙角，染到了她白嫩的手指上。
她低下头看着，面色上尽是嘲讽。
段璟解决了安寻，用准备好的化尸散撒了上去，控制了血腥气蔓延。
他做完这一切，又看向han梦，冰冷的剑横在她的脖子上。
“等下。”
楚念晚叫停。
她蹲下身子，目光凌厉的仔细探视：“你是谁？”
han梦瞪着她。
楚念晚把她嘴里的布拿出来。
她望着众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深吸一口气，迅速大喊道：“来……”
刚喊了一个字，就再次被楚念晚塞住了嘴。
han梦刚才，不顾自身安危，想要向外面传递他们的信息。
这骨子里渗透的恨意，让楚念晚觉得脊背发凉。
楚云深守着门口，确认没人过来，松了口气，道：“晚宝，你和她费什么话，我们时间不多了。”
“她是林清妍。”
楚念晚冷声陈述事实。
楚云深愣了愣。
han梦也僵住了身子，呆愣了几秒，眼眸迅速升起一团雾气，眼泪滴下。
她当时走投无路投靠了大皇子，在安寻的帮助下逃离越国，彻彻底底换了脸。
安寻的手法专业，用药水改变了她的面部骨骼形状，熬过了日日夜夜的疼痛，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不断出卖色相，给自己谋取了一次回来报仇的机会。
可最终，功亏一篑。
han梦不甘的瞪了一眼她，用额头拼命撞向一旁的柱子。
“咚”
的一声响。
段璟不知道林清妍是谁，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他们熟悉之人，收回了剑，一个手刀下去，让han梦直接昏死。
段璟道：“杀还是留，听你的。”
楚念晚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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