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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
他与苏平河想的一样：“身份由暗转明，咱们在京城，难免有心怀不轨的人将皇帝遇刺扯到咱们头上。”
顾苒：“他们还没查到真凶。”
“不管查到还是没查到，锅都会往咱们身上扣。”
顾衿眼中闪过厌恶：“如果皇帝死了，就是咱们杀害的，如果皇帝没死，最后凶手也会指向咱们，一群小人。”
本来顾苒只想静静等事情过去，谁知天不遂人愿。
她手指紧了紧。
“二哥在宫中可有线人，能否得知皇帝如今情况？”
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撤离京城，可是顾苒不想，望鹤楼刚开业没几日，脚跟都没立稳，难道就关门吗。
顾衿闻言：“小妹想作何？”
顾苒反问他：“二哥以为该如何？”
“如果皇帝死了，秦王和誉王必定会一争高下，我会回禀父王，暗中助秦王上位。”
只要秦王答应，合作达成，秦王不傻，登基后不会再找顾家的麻烦。
“如果皇帝不死呢？”
顾苒问。
顾衿欲言又止：“……难说。”
这语气，就是皇帝确实受伤严重，命不久矣。
顾苒面露纠结，顾衿不知她为何纠结，系统却知道。
“你想救那皇帝？”
系统问。
“还没想好。”
顾苒语气不咸不淡。
“王朝更替，弱ròu强食，属于自然变换，你可以放任不管，专心卖盲盒。”
系统思维比较简单。
“假如这锅往我家甩，到时候皇帝死了，别说京城的望鹤楼要查封，牛头镇虽有防护罩，有心控制外面的客流也会受影响，到时候盲盒怎么卖？”
系统有一瞬间的卡壳。
“相反，假如我救了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比如说割让城池，比如说与顾家休战，比如说日后不得妨碍我生意的进展。”
系统听得一怔：“好像有点道理。
万一你救了那皇帝，他反悔怎么办？”
顾苒一脸慈爱：“所以，这就要看你了。”
系统：？？？
“我想要个可以应验誓言的契约书，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
系统沉默：“有点困难。”
“什么困难？”
“这种契约书有倒是有，契约系统那一大把，但是吧……”
系统吞吞吐吐。
“银子的困难？”
顾苒试探问：“多少银子都可以，不用担心。”
“这次真不是银子的问题。”
系统欲哭无泪：“我跟那个契约系统，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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