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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心这个反应，明显是心里有事。
过来找她，还带着芝芝，难道和芝芝有关？
芝芝以往活泼，这次和她打过招呼就乖巧坐在旁边，一句话不说，乖的不能再乖了。
“二嫂特意提了礼物，是有事情找我商量？”
顾苒试探道。
知晓领着丫鬟来上茶，顺道将礼物提走。
“是，有点事。”
徐惠心艰难道，有点不知该怎么开口。
“二嫂说罢。”
顾苒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芝芝这丫头，那日下学，看到水云间人来人往，过去问了才知道，她三婶儿又要开新铺子了，还是一个和香草香料有关的铺子，有调香师正在招收学徒……”
徐惠心说到一半，哽住了。
她发觉女儿自从进了学堂，越来越爱学习，看的书也多，什么都想问几句。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的。
但她这个做娘的，跟不上女儿思维。
芝芝想学调香，她说夫子说过，调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因此调香师也十分少见，大部分人忍受不了那种枯燥，半途而废。
徐惠心最初目的就是让芝芝多认几个字，将来也好找个好人家，现在似乎超脱发展。
芝芝想学，还让夫子一同当说客，她拒绝都不好拒绝。
顾苒听她讲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是芝芝想学调香吗？”
她看向芝芝。
芝芝认真点头：“三婶儿我想学。”
“那芝芝可以告诉三婶儿，你为什么要学调香吗？”
“夫子说过，调香师很稀有，好的调香师更加难见，我的年龄还小，正是学习最好的时候，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学一些东西，等以后爹娘年纪大了，就可以帮爹娘和弟弟妹妹了。”
帮爹娘和……弟弟妹妹？
顾苒眼中闪过惊讶，抬头看徐惠心。
徐惠心笑着点头：“是有了，前几天刚请大夫诊脉诊出来的，因为不满三个月，就没有告诉你们，这丫头倒是给说出来了。”
顾苒理解，有些地方确实有怀孕不满三个月不外传的说法，是为了安胎。
“恭喜二嫂，二嫂这下可要成咱们家的宝贝了，要是娘知道这个喜事，指不定多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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