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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萨摩耶团子。”
顾苒看向脚边吐舌头的狗。
宋锦绣诧异，“它怎么了？这么可爱的狗，是谁养的？”
“是二哥送我的，但是它比较喜欢二哥。”
顾苒无奈，“你觉得，让它跟着谁比较合适？”
宋锦绣蹲下身，摸摸萨摩耶的大毛脑袋。
“这个当然要问它自己啊，它也是一条生命，有自己的思想，我们无权干涉。”
她温声说，手指点点萨摩耶的眉心，“你说，对不对？”
终于来了一个尊重自己想法的两脚兽。
萨摩耶团子郑重地坐起来，甩着尾巴，不等它热泪盈眶举爪子感谢。
就听宋锦绣继续说：“就像咱们人一样，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狗狗也是，自己选择的路，不管前面多么困难多么艰巨，跪着也要走完。”
萨摩耶团子：？
虽然很有道理，怎么听着就这么奇怪呢？
“那二哥，咱们不如就让它自己选吧？”
顾苒朝顾衿眨眨眼。
顾衿沉吟：“可。”
他眸子淡淡瞥萨摩耶团子一眼。
萨摩耶团子站起身，四双眼睛盯住它。
它朝着顾衿，往前迈了一只爪。
“跟着我，要经常徒步跋山涉水从这个城镇走到那个城镇，还要经常躲避坏人的追杀，一不小心就会殒命，要经历严格训练，生吃蛇ròu虫蚁，忍辱负重，再也没有温馨舒适的小窝，和干净雪白的毛发，必要时，毛都会被剃光。”
顾衿漫不经心道。
萨摩耶团子脑补出一个浑身光秃秃没毛的自己，灰一块黑一块，流浪受伤，悲惨至极。
迈出去的爪默默收回来了，蜷缩在胸口，低着毛脑袋纠结。
顾衿手指搁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
他已经说得够明显了，识相的狗都会知难而退，选择一家富户，被供养着好吃好喝过一辈子，岂不快哉？
它……应该不会选自己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萨摩耶团子朝他汪汪汪三声叫，直接狂奔扑进他怀里，抖抖身上的毛，白毛顿时散了他一身。
顾衿面色黑沉，想把狗从自己腿上弄下去。
萨摩耶团子不肯，死死霸占他的腿，雷打不动，硬赖。
什么剃毛什么训练，什么跋山涉水，不还是要看它心情？
只要它不乐意去，就躺在地上，还能硬拖着它去不成？！
它才不吃那一套！
顾苒弯眉，“这狗狗当初走丢，我的人寻了这么久没寻到，偏偏给二哥遇上，这就是缘分，二哥收了吧，左右家里也不差一只小狗的地方，出门时遣人照顾着就是了，它聪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萨摩耶团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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