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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宋锦绣十几年都在府中，几乎不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也不会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对方改变想法，留下自己，总比自己独自在危险的森林里闯荡好。
离开森林她也不知去哪儿，她已经没有家了。
“顾公子，锦绣很感激公子救命之恩，愿意留在公子身边伺候，不知公子……”
“我不需要。”
顾衿直接拒绝，“我身边的位置，是留给未来夫人的。”
宋锦绣怔住。
“顾公子已经订亲了吗？”
“没有。”
顾衿薄唇轻启，“这与我是否订亲，并无干系。”
宋锦绣还是怕自己在森林，森林这么多野兽，她又不认识路，真在森林走，不被野兽吃了也得活活饿死。
“那那……”
她小心翼翼瞧着顾衿，“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顾公子既然救了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野兽吃掉吧？”
顾衿眉眼清隽，就这样极淡地望她半晌。
宋锦绣小脸上被土染的白一块灰一块，双眼十分灵动，端庄又腼腆。
“你自己跟上。”
他说。
宋锦绣脚隐隐作痛。
她已经走好几天了，鞋子太粗，把她脚磨出好几个水泡，也来不及处理，只能忍着。
顾衿速度如常，宋锦绣越来越慢，距离再度拉开，她看着丝毫不缓的男人，不由沮丧起来。
看来她真的要被扔下了。
宋锦绣一瘸一拐地走，实在走不动，顾衿连影子也没了，便心情低落地坐下来休息，脱鞋看脚上的水泡，眼角泛红。
顾衿不知走了多久，身后跟着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他又走出一段，见人没跟上来，才微微拧起眉毛，停在一棵树旁等着。
等了许久，宋锦绣仍然没跟上。
顾衿沉下脸，背着手。
“女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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