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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鸨说的也没错，她们温柔乡这种地方的女子，被有钱人家看上，做个妾室就算运气极佳了，也不能强求其他。
总比一辈子在这老死要好。
孟妩点点头，正要答应下来，窗外突然飘进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那香味儿让她精神一振，顿时转移了注意力。
“好香的味道，柳妈妈，这是哪儿飘来的。”
孟妩明明方才吃了饭，虽然只是七分饱，对她这种要保持身材的女子来说也足够了。
但此时闻着那不知何处的香味儿，竟又饥肠辘辘起来。
好饿。
柳妈妈也不知道哪儿飘来的，位置应该不远。
她想到最近被百姓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水云间。
“难道是水云间？”
柳妈妈惊了惊。
那水云间可是个好地方啊，孟妩买回来的香皂，送了她一块，她用了几日，皮肤都干净很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油腻腻了。
还有那的毛巾，水果……如今都是温柔乡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
孟妩闭上眼睛，嗅着空气中的香气。
肚子一阵咕噜。
她再也忍不住了。
“柳妈妈，我出去一趟。”
柳妈妈大吃一惊，“你这时候去做什么，黄公子还等着你呢！”
“我很快就回来了！”
孟妩脚步飞快离开温柔乡，拎着裙摆顺着香味往前走。
夜色中，藤蔓灯亮的通明，周围街道如白昼一般。
那是水云间的位置。
两只流浪狗见有人过来，纷纷退的更远了些，长长舌头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顾苒刚炸好鸡米花，小包甜辣酱撕开，沾着酱吃进嘴里。
焦脆而不糊，细嫩而不腻。
唔，还有酸酸甜甜微辣的口感。
吃一口，瞬间人生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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