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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柔站在窗边，清风吹起她的鬓发，他从未觉得如此清醒过。
她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今天是她最清醒的一天。
“月娘，拿笔墨来。”
月娘：？
她虽然疑惑，但还是将笔墨拿到桌前。
“出去吧！”
月娘看着娘娘眸子有些担心，但还是退下了。
“是。”
应柔拿起毛笔，沾了沾研好的墨。
将十年前的事，都追根究底到自己身上。
十几年的夫妻，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
她为他挡这一劫，也算还了他对她的情意。
应柔一笔一划的认真写完，写完后叠好收起塞在信封内。
她起身翻找衣柜，找到了当初与曹臻初遇时，穿的那件衣裳，还配了精美的妆发。
应柔在镜前照了照，对自己的样子格外的满意。
平日无神的眸子，此刻熠熠生辉。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面颊，岁月终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应柔推门出去，月娘面色一惊后，随即闪过几分惊恐。
“娘娘，您这是？”
娘娘许久没穿过，以前的衣裳了。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很多事，就想穿这件衣裳了。
我出去走走。”
应柔刚走了几步，月娘就跟过来。
“别跟过来。
我书桌上有封信，明日一早交给太傅。”
应柔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月娘看着应柔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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