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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的一声，他将车子急刹停在路边，伸出手一拳砸向了方向盘。
他最后一次跟苏夏说话是说的什么？
哦，他说，苏夏，你自以为是也要有个度。
那样淡漠的语气，那样冷漠的态度，竟然成了他留给她最后的样子。
甲状腺癌。
苏夏用那样求助的语气跟他说自己生病了的时候，他完全不肯相信。
可他还是替她预约了刘教授的检查。
她明明，明明对芝芝说，她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回家，才说自己生病了的。
傅斯琛倏地醒悟。
那不是真的欺骗他，只是为了安慰五岁的芝芝不会没有妈妈而已……
第十二章回忆初遇
傅斯琛在家里喝得烂醉。
他坐在地板上，十几个啤酒空罐散落一圈，立着的，倒下的，瘪下的。
“咔——”
他捏扁了最后一个易拉罐。
“嗒”
那空罐掉在地上，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凸显，衬得这房子更加寂静和孤独。
傅斯琛费力地站起身，因为酒精摄入过多，他浑身都无力，所以起身时踉跄险些跌倒。
打开冰箱，他想要再找些啤酒出来。
可环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中间的那杯牛奶上。
那是那天早上，他未接过的她递来的牛奶。
鬼使神差的，傅斯琛拿起那杯牛奶，仰起头一饮而尽。
仿佛他喝了这牛奶，苏夏就会出现在他眼前，温柔地对他笑。
放下玻璃杯，一切还是如旧。
一杯冰冷的牛奶入了胃，傅斯琛稍微有些清醒了。
他颓着身子走到客厅，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他举起手臂盖住双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他好想见到苏夏。
……
“小琛，你现在忙么？”
苏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二十二岁的傅斯琛看了眼手表，回答：“不忙的，苏叔。”
“那你可以帮我去机场一趟么，我那在美国读书的女儿回来了，但我现在有个会议，没办法去接她了。”
苏父说。
傅斯琛答应下来。
“谢谢你了小琛，等下我把我女儿的航班和照片发给你。”
苏父说完，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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