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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苏止越门下的一位女长老。
施施然走过去。
抱住那个揪着师尊衣袖不放手的小女娃，微弯了腰说。
“师尊救了你，还不快谢过师尊？”
阿禅仰着小脸蛋儿，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止越。
小嘴巴闭得紧紧的。
就是不开口。
“怎么这么没礼貌？师尊救了她，连声谢谢都不说？”
女长老温和，各门派的女修们就不满了。
女长老抬眸扫了众人一眼。
温声轻斥一声：“孩子吓着了，你们小声些。”
阿禅就这么凝着苏止越。
水润的眼仁里倒映着他无波无澜
的面容。
细密长睫轻如蝉翼，一颤一颤，彰显着她的紧张。
脆弱。
小心翼翼，等待着什么似的。
系统明白了！
一抹淡淡的伤感，划过心头，呆宝，在等她的小乖乖叫她。
上个世界，她临死前，握着傅沉泱的手说。
“下辈子，你一见到我，就要叫我…呆宝…”
苏止越静静地凝着面前的小女娃。
周遭乱声入耳。
唯有她清澈又脆弱的眸光，静谧如水。
叫他清冷无波的眉间，微微一蹙。
几千年了。
从未有什么东西能够波动他的心绪。
唯有此刻。
看着这个小女娃，渐渐被雾气朦胧了的眼仁，他破天荒的心头一揪。
薄软唇角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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