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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轻舞嘴角微动，扯出一丝凄然的神情，眼睛里的痛苦之色让墨玖都有些不忍直视。
因为，最后她也是为了他而死，让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都死去了。
洛轻舞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嘶哑道：“好……”
墨玖只能沉默回应。
这确实是眼下这个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之一。
除此之外，只剩下洛仙、洛清婉、洛轻舞全都接受彼此。
但这怎么可能？
她们从小到大的观念，就不可能会同意这个条件。
所以，当断则断。
而他也没有跟洛清婉她们断绝往来，只是注定不是她们渴望的关系。
洛清婉突然道：“那我还能叫你师尊吗？”
墨玖愣了一下：“当然。”
她们最正常的关系，不正是师徒吗？
洛清婉这才转悲为喜，轻轻叫了一声：“师尊……”
这一声，仿佛蕴含了这些年间对墨玖的所有思念，还有在此刻不能言说的深情。
面对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称呼，墨玖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那样平静的回应了。
最难辜负是真情。
恰恰这份感情，还是他一点点引导、滋生出来的。
墨玖感到了些许罪恶感。
平复了一下心绪，墨玖尽可能用正常、温柔的语气回应：“嗯。”
“小玖。”
洛轻舞开口，“我能继续这样叫你吗？”
墨玖正要答应，洛仙冷道：“不可以！”
这是她对墨玖的昵称，怎么能允许别人使用？
墨玖想说‘不至于’，洛仙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顿时浮现出一丝哀怨。
墨玖：“……”
墨玖含着一些歉意的对洛轻舞道：“你再换一个称呼吧。”
洛轻舞表情微僵，继而又释然了：“我就叫你墨玖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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