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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因为凤无双询问的语气太过真诚，陈轩辕沉默了一会儿，淡然开口说道：“你不必试探我。
就算我痛的如何厉害，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
我的宝宝都在你手中，我怎么可能会不知好歹对你出手？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凤无双说道。
陈轩辕的目光动了动，淡然说道：“你好奇也没有用，这疼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说完这一句，陈轩辕就突然沉默了下去。
就在凤无双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陈轩辕却继续开口了：“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整天脑海里有许多千奇百怪的想法，那时候，这头疼爆发地最厉害。
基本每天都要三四次。”
陈轩辕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些。
大约是因为凤无双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而这场景又实在太过寂静，让他莫名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吧。
“然后呢？”
凤无双有些好奇地问道。
“然后……”
陈轩辕深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疼痛永远是最好的让人记住的方法。
我慢慢就学乖了，我发现，只要我心如止水，不去向往外面的世界，也不对任何事物抱有欲望，这头痛就不会发作。
慢慢地，我就不再具有喜怒哀乐，不，或者说，圣主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喜怒哀乐。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圣主的！”
说着，陈轩辕回头看了一眼凤无
双：“抓住你对圣主有利，我绝不会让你逃走！
所以，你的脑子里最好不要转些天真的念头！”
“放心，我没有想要逃走。”
凤无双淡定地回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
摒弃自己的欲望，只为了那一个人活着……这样的人生，当真有意义吗？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陈轩辕淡然说道：“你不必同情我。
为了圣主，我心甘情愿。”
说起明月圣主时，陈轩辕的眼睛都是闪亮的，这种目光，像是看着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灵。
凤无双却越看越是诡异，陈轩辕的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准有其他想法，一想就会剧烈地头痛，对明月圣主绝对地忠诚，付出一切也绝不背叛。
不是她不相信世间有这般忠诚的人，而是陈轩辕的情况明显不对劲。
他不像是自愿的，反而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轩辕面无表情地看着凤无双。
“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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