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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有些刺痛，刺的她灵魂都有些疼。
“什么东西？”
“在你额头上留个记号，下辈子莫要忘了。”
莫要忘了，莫要忘了……千万不要忘记，有一个叫凤冽的男人，在她的额头，留了一个记号，说下辈子一定会第一眼就发现她。
“莫要忘记……凤冽，我不会忘记的，凤冽，凤冽，凤冽……凤冽……”
顾凝雪一声大叫，猛的睁开了眼。
“姐，你怎么了？”
“凤冽，凤冽，我不会忘记你的……凤冽……”
“姐，风冽是谁？”
顾延川紧张的扶着顾凝雪的肩膀，因为长期消耗自己的生之力量，他的头发又重新变得干枯苍白，皮肤也变得松弛下垂，像是个怪异的小老头。
而顾凝雪仿佛还在睡梦中一般，久久不肯醒来，嘴里还念叨着：“凤冽，凤冽……”
“姐，你魔障了？”
顾延川大惊。
“风冽？这不是我凤家幽明王的正名……”
有人低低念了一句，但马上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幽明王的名讳，岂是他们可以随意说出口的。
只是他们感到十分奇怪，无论史记上，还是凤家的族谱上，对幽明王的描述都非常简单，若非凤家亲近的后辈子弟，根本鲜少有人知道幽明王的真正名讳。
可为何主母居然知道？
“凤冽……”
“姐，你醒醒。”
顾延川急的恨不得给她两耳光，让她彻底认清楚现实。
好在顾凝雪这个时候终于醒转了过来，眸光模糊的望着眼前的景象，栖凤堂，凤家的栖凤堂，自己还活着。
是了。
她记起来了，她是在解除与凤无缺的命定血咒。
命定血咒，对，她当时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自她的灵魂，自她的身体，彻底的被剥离了出去。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受凤无缺的束缚了。
可是为什么？
她觉得好悲伤。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个位置，曾近便印着她与凤无缺的命定血咒，也印着，风冽，留给她的记号，和曾今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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