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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他抿唇，“我错过她四年的成长，没控制好，抱歉。”
抱歉这两个字从他嘴巴里出来，让我格外的意外。
我点头，也不计较。
四季想吃肯德基，一个月一次，我同意了。
商场大楼的iED大屏幕上是这两年新进小花南湘湘代言的珠宝。
坐在肯德基门店里，这视频看的更清楚了，前台有关于当红小花的八卦新闻。
基本都是和宋予安的，记者没用明目张胆的拍出宋予安的正面。
杂志上，他和南湘湘面对面，背影留给了观众，看样子是参加活动时拍下来的。
有了宋予安的参与，这杂志的热度更高了。
“逢场作戏！”
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将目光从杂志上收回，看向他道，“点了什么？”
四季很兴奋，开口道，“全家桶，冰淇淋，汉堡可乐，还有薯条。”
我蹙眉，“能吃完？”
她歪着脑袋，义正言辞，“妈妈，我一个月才能吃一次，这些都是我想吃的。”
宋予安似乎对于她的逻辑很认同，我有些不悦，“四季，吃东西和做事一样，要量力而行，你点了，吃不完，现在只是浪费几十块，但如果是一件事，你答应了，做不到，你要付出的代价很可能就是失去你最爱的人，知道吗？”
宋予安拧眉，“她才四岁！”
“她一岁也是一样的，她能在四岁明白的问题，就没必要等到她十八岁才明白。”
我可能有些残酷，总觉得有些东西，四季该明白的就要早早明白。
他叹气，示意我们回座位等。
四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点那么多，沉默了一会看着我道，“妈妈，我错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我点头，目光落在走来的宋予安身上。
他将所有食物都放在桌上，看着四季道，“如果喜欢，就不要亏待自己，安心吃。”
四季看了看我，见我点头才开始开心的吃了起来。
我没什么胃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大屏幕上，依旧是南湘湘的珠宝宣传视频。
“不管是甜甜，还是南湘湘，于我而言，都是逢场做戏，你如果介意，以后活动，我不带女伴。”
他开口，声音里透着肯定。
我微微叹气，“你没必要如此，我已经找到自己的生活轨迹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所有，你不用顾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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