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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一怔，想要拒绝，可他已经舀了一勺在唇边吹了吹后确认不烫才送到沈念念嘴边。
沈念念也乖乖地吃了一口。
这和谐的一幕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她很不安。
她想了两天才想明白，江家的确有钱，江湛也的确优秀，可这无法让沈念念开心的生活。
沈母紧抿着唇，紧握着口袋中姜雅琳还给她的银行卡，默不作声地转身走了。
见沈母走了，沈念念才转过头，躲开了送到嘴边的粥。
江湛眉一蹙：“怎么了？”
沈念念哑声道：“你走吧，等我出院了我一定信守诺言。”
她只是不想让妈妈担心，所以才强忍着情绪做出这样乖巧的模样。
她也没忘记答应过江湛的事情。
听到沈念念这番话，江湛眼眸渐深，并未很快回应。
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会让沈念念越来越伤心，只会影响她的恢复，这不是他想要的。
江湛态度软了下来：“我说了，什么事都等你康复以后再说。”
“可是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
沈念念红着眼，第一次鼓起勇气对他露出执拗的一面，“我们已经拖了三年了。”
江湛拿着勺子的手不觉收紧：“你对我没感情了？”
第二十一章迷乱
沈念念心微微发紧，没有回应。
她的沉默像是一个未知又让人难以舍弃的谜题，江湛看着她，又问：“你对我没感情了？”
明明是一字不差的话，问第二遍的时候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忐忑。
沈念念双眼因为紧张不断眨着，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了句：“没有。”
“你撒谎。”
江湛几乎是一瞬间就反驳了她的话，甚至连刚刚的忐忑都不见了。
“我没有。”
沈念念僵硬地否认。
江湛放下碗，倾身靠近那眼带无措的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此刻他很感激潘夏婷这句话，能让自己有底气再去争取一把。
沈念念极力闪躲着他的目光，却无法控制胸膛那颗狂跳的心。
比起以前的江湛，现在的他更让她不知该怎么应对。
“你的情书我看了，只是写的太短了。”
江湛一句听似莫名其妙的话饶沈念念一愣。
情书？
她忽然想起被扔在琴湾别墅的画，那些都是她偷偷看江湛时画下来的。
因为江湛回家的少，她只能将他在家时每个动作表情用画笔记录下来。
在许多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都会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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