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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痛了三天的施羽墨，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怎么会这样，你的眼睛……”
剩下的话，施母再也说不出来。
施羽墨害怕吓到施母，她努力摸索着抓住施母的手，强忍着剧痛安抚：“妈，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又能好好的了……”
施母攥着她的手，想到银行卡里突然多出的五百万，早已泣不成声。
方姨站在一旁颤着声回答：“好……我们等囡囡出院。”
施羽墨听后这才安心的放下手，急促的呼吸着。
施母垂泪让方姨先照顾施羽墨，而后去到了主治医师办公室，直接跪在了医生面前。
“医生，救救我女儿吧，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
医生赶忙将不停磕头的施母扶起，他看惯生死离别，此时只能摇头叹息。
“作为医生，我必须告诉你患者的真实情况。
你女儿本就是肌萎缩侧索硬化晚期，再加上这次的大型手术引起并发症，就算借助仪器也……”
施母彻底定在原地，她什么时候生的病？！
医生叹了叹气：“最多还能撑一个月，但同时也将会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可以说生不如死。”
施母全身抖动着扶着桌面，她哑声道：“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红着眼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同样为人父母，我建议你们带她去瑞士……”
施母眼带希望的看着他：“那里？”
医生摇头：“安乐死。”
施母一下子瘫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早已哭红了眼的施母回到病房，看着浑身插满了治疗仪器的施羽墨，眼泪已经流干。
一夜，施羽墨都睡不下去，她浑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一样，疼得难受。
而施母就那么默默地守着她，看着自己女儿疼的浑身颤抖，她绝望地让方姨买了瑞士的机票。
出发那天，施羽墨被推出医院，她感受着冷风，小声地唤着：“妈……”
施母表情木衲地轻轻抚着施羽墨的黑发：“小墨乖，咱们出国去治病。”
第十章客死他乡
一周后。
是宫席彧拆线的日子。
宫老爷子看着眼睛渐渐有神的宫席彧，心中压了近三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扫视了一下房间的人，因为没有看到施羽墨而不由皱眉。
丈夫复明了，妻子怎么可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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