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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苑亦微扬着小脸，澄澈的双眸中蕴满了好奇。
然而。
言卿最后还是未能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某个比意外还要更显意外的人，突然从天而降。
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让人倍感陌生的表情。
“神王之境……”
“应该感受到它的神谕了吧？”
封长生静立在中央，饶有深意的抬眸注视着言卿。
“你知道？”
言卿不答反问。
“能猜到。”
封长生应道。
两人一答一问，关系和谐。
丝毫没有因为从前的主仆关系而有所尴尬。
看着一头雾水的其他人，封长生难得没有故作神秘，“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想必剑灵小友已经跟你们说过那些往事秘闻。”
“它未能一举镇压我，自然是要想对付我的后手。”
“这世间若说还有人能有机会给我添堵，那就只有神王之境的小友们……”
“它给你们下杀我之神谕，实属正常。”
言卿没有反驳。
这也正是他适才准备说的。
突破神王境后，他便感应到了一则让他难以忽视的命令。
杀封长生！
这则密令，是突然出现在脑中的，无迹可寻。
也无法屏蔽。
“那你呢？你又想做什么？”
大抵弄明白一切的顾昀出声质问。
苑苑和顾荨几人自始至终都没插话。
关于封长生的目的……他们同样好奇。
“我想做什么……你们也猜到了不是么？”
封长生长喟然叹息，抬首望天，“这一切该结束了。”
“吹牛，新天道既然都下神谕追杀你了，你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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