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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竟然被男人一推就咽了气。
城隍庙里顿时骚动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有人见不得死尸，躲得远远的，也有人见惯了生死，嗟叹一声。
无尘子早就坐不住了，这会差遣同来的马夫去报官，又安排连翘和芍药熬下痢的药。
他走到徐青黛身侧，先是探了探地上二人的脉搏，其后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收了回来。
“青黛，尽人事听天命，他二人寿数已尽，你别太难过。”
徐青黛摇着头：“不，他们明明还有救的！”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二人若无今日的意外，少说还能活个十年八载，特别是那个老妇人，看着病弱，哪里都有些小毛病，但是身子骨底子还不错。
可出了这么一档岔子，竟然让他们两人双双断送了性命，这让她于心难安。
为医者最害怕的，莫过于本应救活的人却死在了自己手上。
虽然这问诊一事不是徐青黛进行的，可她却把今日的责任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若不是她性格冲动，和那个男人起了冲突，他也不会一气之下推倒二人。
看着徐青黛一直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发呆，无尘子于心不忍，使了几个铜板让城隍庙里他们的同伴将二人敛葬。
当徐青黛看见两个人的尸体被草席裹着抬走的时候，忽然抬起头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大声质问：“就为了你自己一己之私，害了两条性命，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男人却哼道：“关我什么事，是他们自己命薄，这城隍庙里的穷鬼本就早该死绝的，占着这块地方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给京城招来了多少晦气，要我说，老子还做了一件好事儿呢，让他们早点下去投胎享福！”
他说得理直气壮，城隍庙里的人纷纷低下头去。
他们这些人就是如此，命比纸薄，身若浮萍，到了哪里都要被人嫌弃厌恶。
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嫌弃自己。
徐青黛想起了曾经在街边乞讨的日子。
那个时候她还不到三岁，被下人拐走卖给人牙子，又无意中流落街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冬天里，想要寻一块暖和地方窝一窝都难。
人都说猫来穷狗来福，流浪狗都比她讨人喜欢。
最后若非她嘴甜能讨到一口饭吃，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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