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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所有的进度全部往前迈了一步。
她快毕业了，她和傅博言的感情都已经持续升温了。
明明……她说过想要远离傅博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而越来越近了？
程暖暖稀里糊涂的，看着在对面坐落的傅博言。
两人的气氛太和谐了，就像是前世已婚的他们。
就算是他拿着程暖暖面前的那盘牛ròu一块块的切割，还是为她准备好纸巾，注意她嘴边的污渍，傅博言都做的十分熟稔。
让她莫名产生了一个想法……
前世的傅博言是不是回来了？
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冒上心头，又被程暖暖自己很快压下去了。
开什么玩笑，上次发生空难的人是自己，不是傅博言，就算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傅博言也一定活得比她更自在。
至少，现在他的生活里只剩下了夏知暖。
“怎么了？”
来到街道漫步的时候，傅博言看着走神的程暖暖，忍不住停下脚步。
“没什么。”
程暖暖摇了摇头，垂眸望着自己地上与傅博言靠近的影子，她鬼使神差的后退了一分。
回复了起初的冷淡：“我要会宿舍了。”
她转身就打算走。
可傅博言却还是跟了上来：“早上我问你的时候，考虑的怎么样？”
考虑……
老实说，程暖暖没考虑过，但是傅博言的不依不饶，还是让她莫名讨厌。
“不怎么样。”
程暖暖冷冷地出声，“傅博言，你从小就是天子骄子，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南航，但是我没想过，我的想法是出国，去国外继续进修飞行。”
傅博言假装没听到程暖暖话里的冷潮人，喉头微微滚动，又劝：“你以后要是结业……”
“以后结业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来。”
程暖暖很想直接拒绝。
傅博言却没放过她，温热的手掌嵌住了她的双肩，她被迫与他对视。
“程暖暖，你讨厌我的理由是什么？”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其实从医疗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虽然那时候程暖暖的眼神很镇定很淡然，但是在那一双看似风平浪静的眼眸低下，藏着的是说不出的厌恶。
傅博言不可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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