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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han澈看了眼贺兰瓷空荡而颤抖的双手，讽笑道：“再怎么挣扎都是螳臂当车而已。”
贺兰瓷喘着粗气，眸色渐深：“凌han澈，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凌han澈猖狂地大笑起来：“朕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句这种话了，即便你化成鬼，你也斗不过朕！”
说着，他抬起剑，就要刺向贺兰瓷，
“住手——！”
陆无忧嘶声大吼，奋力朝贺兰瓷跑去。
“噗——！”
贺兰瓷颤抖着呼吸着，看着瞳孔紧皱的凌han澈弯起了嘴角：“你怎么……知道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滑落，她眼神一狠，掌心聚力将他猛地推开。
在越军惊恐的目光下，凌han澈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虽睁着眼睛却已经却没了声息。
陆无忧怔怔望去，只见凌han澈的胸口闪着细碎的光芒。
再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他送给贺兰瓷的点翠并蒂莲发簪，簪子几乎整根都没进了凌han澈的心脏。
贺兰瓷迈着沉重的步子，拔起自己的剑，指着群龙无首的越军：“越国皇帝已死，还不快放下武器！”
原本混乱嘈杂的战场霎时只能听见风声。
“乒”
的几声，刀尖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着“越”
字军旗倒下，贺兰瓷转过头望向陆无忧，竭力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无忧，我们……赢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剑便掉落在地，她双腿一软，仰头栽倒下去。
“阿瓷！”
陆无忧跨过去接住她，跪下身来，颤抖的手抚着她满是血的的脸：“阿瓷，你坚持住，我马上给你去找解药！”
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恐慌和难以言喻的痛苦。
陆无忧看着贺兰瓷苍白的脸，只觉心脏正在被烧红的刀子切割着。
贺兰瓷握住他的手，弯起含泪的眼睛：“若我……死了，你，你也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这话像是一把火灼烧着陆无忧本就备受折磨的心。
他将贺兰瓷抱了起来，往平远城跑去。
“你忘记了吗？我们约好的，等战事一平，我们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白头偕老，就算拼了命也好活下去！”
一片雪化落在了贺兰瓷的眼角，顷刻被泪水冲化融进鬓发。
她看着渐渐刺眼的天空，眼神渐渐涣散。
不知为何，身上的疼痛好像在这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脑海中关于陆无忧的一幕幕记忆。
“无忧，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是什么时候？”
听着贺兰瓷气若游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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